讲真,这真的不能怪天在水,东君在身边的时候自己的脑子就像没了油的发动机,打火都不带响的。下意识的想去反驳,但是又没有很好的论证正站得住脚,瞬间哑火了。
不想那魔魅竟是用背后的触手撑着地,骤然凑到了天在水面前,蜻蜓一般凸出来的双眼差点怼到天在水鼻梁上,开口道:“道长怎么带着面具?”
那声音竟然是个娇滴滴的软糯女子,赫然就是天在水在牡丹花田里听到的那个。
这骤然放大的脸没把隔夜饭吐她一脸都是修为卓绝,天在水不动声色的往后扬了扬头,神色十分镇定:“我丑。”
陆商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噎死。
“原来如此,小女子少见多怪,还请见谅。”说完那魔魅用触手溜溜达达的绕到了屏风后边,将触手都收了盘成了一团,像极了某种不可名状的节肢类动物,让三人有种自己在盘丝洞的错觉。
不然还是直接砍了吧。
天在水看了看对面的春不争,深吸了一口气将这想法忍了下来。好在隔着屏风,视觉冲击比刚才好多了。
“我这身子有劳父亲挂心了,父亲已经多日未曾来看我了,想来是有些嫌弃我这迟迟不好的身子了,不知可曾让几位道长带什么话来?”屏风后那娇滴滴的声音还是让几人起了鸡皮疙瘩。
你要是这样出现在你爹面前,别说嫌弃了,你爹能被你直接吓吐魂。
“只说让小姐多照顾自己,让我等前来为小姐看诊。”东君一反常态的应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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