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寻了个离娄月锦和上官昭容近的位置坐了下来,这半柱香的功夫,两个人就已经熟络了不少,仿佛闺中密友一般。

        “婉儿姐姐,求求你了,别告诉我爹了。”娄月锦直拉着人的手撒娇,“我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爹爹知道了肯定又要动家法。”

        那上官昭容显然不吃这套,一幅教育同事家孩子的长者模样,“娄大人最多将你禁足,怎么请家法?性命攸关岂可儿戏?你这般也确实当长长记性。”

        “婉儿姐姐~”娄月锦听着上官昭容不肯松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脑子却还是个清醒的,“那我给你秀一幅洛阳牡丹图,我女红在洛阳城可是数一数二的。”

        上官婉儿自幼年变故,又在殿前复得重启,之后再官场臣服,周身带着一种跨越年龄的沉稳气度,对娄月锦这种甚少踏出规格的少女,有着一种类似于纵容的吸引力,又不像父兄嫡母那般的威严,娄月锦并非不同人情世故,十分的顺杆爬。

        最终以娄月锦获胜而告终,并且挽着上官昭容的手让人送自己回了娄府。

        天在水和春不争目送了一对新鲜出炉的闺中密友,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原来真不是你的巾帼红颜啊。”春不争的表情十分惋惜,像极了后世一些吃瓜却一口啃到了瓜皮的群众。

        天在水面不改色的在拐脚的地方驻足伸出了脚,给了春不争一个狗吃屎,居高临下的眯着眼,“让不争兄失望了,毕竟不像你这么闲,能天天蹲着看英雄救美的戏码,三正先生知道了想必一定很高兴。”

        春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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