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中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东君看着不远处隐隐出现的城门,“溜的到挺快。”

        与此同时——

        “我觉得我们两个大男人来听闺阁中的墙角不太好。”春不争一遍往墙上爬,一边口嫌体直的义正言辞。

        天在水忍住了想把他踢下去的冲动,冷漠的看着他,“你外边的躯壳已经被魔气腐蚀进了经脉,若是我们不赶快出去,你怕不是就得想办法去魔界混了。”

        “你这不是也进不来了嘛,去魔界了大不了我们做个伴呗。”春不争及其的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往天在水那边挤了挤。

        天在水才不要和这么个比陆商还没脸皮的作伴,但是想到东君将和光同尘留在了外边,自己的身体定然不会受魔气所扰,决定不理他去看那边的娄月锦和上官婉儿。

        洛阳城内的一切并不是完全停留在了某一天,至少在娄月锦身上不是。

        自从上次相识后,上官婉儿就经常的出入娄府来陪娄月锦,两人显然成了无话不说的闺阁帕交,至少娄月锦单方面是这么认为的。两人谈天论地,甚至朝堂之上的时候上官婉儿也会和娄月锦聊一些,听着闺阁儿女对朝廷的评价,觉得颇有意思。

        但是上官婉儿却不能常来,女帝召见,官场纠葛,修文馆的众多事宜都让上官婉儿不能实时再侧,可见今日这一别又不知何时再见,娄月锦拉着上官婉儿的袖子,使劲磨蹭着不让人走,要求后日的灯会一定要她来陪自己,上官婉儿着实扛不住,应了下来才救走了自己的袖子。

        而后两人瞬间消失了在了天在水和春不争面前。

        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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