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子作为一个长期混迹于市井的小乞丐瞄一眼就看出来了现在是什么情况,穿着睡衣撒腿就跑。

        那魅魔眼看有个更好下手的细嫩肉的,还要去搬救兵,自然不愿意,头发一甩就像长矛一样的射向了小猴子,眨眼就到了人背后,大概是求生本能的刺激,小猴子走位癫狂的躲过了前几簇头发,最后一个却是冲着要害去得,避无可避。

        眼见人就要横尸当场,天在水一个闪现将人揽在了怀里,急转将人甩了出去,而后一手结界将整个院子都封了起来。

        “小道长这是打算以身相拦么?实际上大可不必,若是换一种方式,奴家会更喜欢的。”那魅魔在房顶笑的十分张狂,在鲜血的刺激下,魔纹一路蔓延到了勃颈上,显得十分可怖。

        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很妙,那簇头发虽然没有伤到小猴子,却是擦过了天在水的腹部,掀开了一大片皮肉,一侧的衣襟都被染成了红色。

        天在水挽了个剑花,以剑化阵,脸上冷的都要结霜了,“真当我不敢杀你么?若是陆商知道,定然会选择舍身就义,身为朋友,我想成全他问题不大。”

        那魅魔闻言止住了笑声,上下打量着天在水,此刻并不能读取到他的心思,这话的真假还有待商榷,两人就这么隔空对视了好久。

        然后魅魔的笑容突然有些诡异,“那位没有和你说过么?被魅魔刺中的伤口,是有毒的。”

        天在水心头瞬间警铃大作。

        东君原本是不打算放那个小乞丐进来的,但是施法坐镇需要安静的环境,那小乞丐虽然看着小,拍门的声音简直是像在撞门一般,最终停下了阵法,皱着眉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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