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同尘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东君十分浮夸的叹了口气,“不像某些人,越养越大逆不道。”
天在水额头的青筋有炸出来了一颗。
东君乐不可支的看着炸了毛的徒弟下菜,丝毫没有人前那种仙风道骨,得道高人的模样。
百尺楼十几年年没有迎来人气,此刻有些热闹的气氛和肃杀的阁楼格格不入,
整个百尺楼与其说是楼,还不如说是佛塔,整栋楼共有七层,前五层上下一体,吊挂着数十米长的经幡佛偈,却并未放置佛像。顶楼两层就是给东君预留的房间,奢靡华丽不输于今日所见的明堂。
房内两面墙壁放置了不少女帝收来的奇闻异志,百卷孤本,都是世间罕见的宝物。
塔顶和每层楼的中心还都镶嵌了一块硕大的琉璃,若是灯光映入,将整个屋子都映照的有些恍惚,天在水觉得有些碍眼,就直接拿毯子给盖上了。
但是这卧房无论是位置,还是摆设都十分的奇怪。天在水本能的感觉不对劲,却并没有观察到何处不合理。看着东君安之若素的表情也懒得管他,自找一处抱臂坐下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救陆商?”
东君一边翻书,一边敷衍,“我何时说过要去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