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是魔族么?他已经活了几百年了么?他是不是在我之前遇见过很多人,很多事?
这每一个问句都像一把刀再反复戳刺自己的胸口,一点点了剖开了自己内心最为恐惧的想法。
“自己对他,。是不是一点都不重要,最多算是个短暂的。有名有姓的过客?”
这样的想法刚从心底冒出来,天在水就觉得自己心口被豁出来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哗哗得往外流,甚至比当时东君一人围困封天路还要让他心痛。
“怎么?人族,为什么不敢看我?”叶卷仿佛一个胜利者一般,缓缓松开了天在水的脖颈,“当年血湖边那么多人,他只看我一人,只带走了我一人。”
不,他也从血海倒灌的泗州古城里带走了自己,天在水想。
但是天在水三个月就被东君磨成了冰块脸,眨眼间掩盖下了自己的情绪,转回头看着双狐狸的眼睛,“因为你丑。”
叶卷:。。。。
感觉到杀气的天在水手心攒着积蓄甚久的灵力,如果这狐狸发难,就立刻揪他尾巴。
不想自己这动作还没实现,那叶卷神经病一般的拽着自己上下翻了个,松开了自己身上的锁链,然后拉开了他自己的衣衫,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笑容。
捆缚自己的锁链骤然消失,天在水猝不及防的压在了叶卷身上,碰触到那女人般光滑的皮囊时,整个人汗毛都快炸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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