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的极近,天在水也感觉到了东君微微放松了肩膀,原来刚才他一直很紧张么?
这个念头瞬间被头皮传来的轻微拉扯感给打断了。
东君似乎很钟爱他这一头乌黑的长发,在事后经常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让天在水感觉他是在摸小狗,但是几次**通常换来的都是三天都下不了床,自此之后他就学会了闭嘴。
这样轻微拉扯感顿时让天在水想到了封天路被东君一手把控后自己被囚禁在和光同尘寝殿的时光。经历了多番波折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反应。
两人隔着衣物相贴,重点反应自然避不过东君。天在水只觉得那人胸腔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小声。
同时就有温热的唇瓣咬上了自己的耳垂,“这就忍不住了?”
天在水十分违背遗愿的挣扎了几下,就被东君武力压制的彻底。
床幔落下,那红色的曼珠沙华把一切都笼的很模糊,包括天在水的心智。
自从百尺楼一别,天在水甚至做好了再也见不到东君,再也回不去封天路的准备了。但是这人骤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甚至用另一幅面貌,另一个身份。天在水说不清这样的感觉。
最开始的爱慕变成了忧怖,而后又被东君慢慢的瓦解,见渐渐变成了刻在自己骨血里的东西。
“这就湿了?”东君看着眼前迷茫的小徒儿,双唇将那溢出的眼泪一点点抹去,而后强势的将自己裹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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