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宛烟皱眉道：“你眼睛怎么了？”
柳依仙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道：“一只眼回望过去，另一只眼展望未来，惹得天道震怒，就都失明了。”
“说人话。”
柳依仙幽怨的盯了凌宛烟一眼，说道：“还不准我在你徒儿面前装装了？烟烟越来越无情了，有了徒弟忘了师姐。”
随后还是开口解释道：“就是看到了些不该看的，被留存在过去的投影给打没了。”
“没事吧？”凌宛烟问道。
“呜呜呜，烟烟居然会关心师姐了，师姐好开心~”柳依仙感动道，“其实对我影响不大，毕竟我还有神识在呢，瞬间覆盖方圆几万里，比眼睛好用多了。”
“给我正经些”凌宛烟说道。
深吸一口气，凌宛烟试探性问道：“是天上那群老杂毛吗？”
柳依仙没有回答，而是问道：“烟烟，你能扰乱天机一阵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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