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师尊的时候被人瞧见糗态了,尴尬**。

        不对,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抬眼把内里环顾一遍,空间很大,又好奇的坐在梳妆镜前,拿起上边的粉黛往脸上抹了抹,结果往镜子里一瞧,抹了个四不像出来,赶紧擦去,咳嗽两声。

        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哦,本姑娘天生丽质,不需要这些小道尔来装饰,才不是我压根不会化妆。

        又发现粉底盒子下边压着一张纸条,自中间折叠,张开一看,上边写着另收费二两,顿时苦着脸,乖乖被坑了一笔。

        行走几步,走到床边,往床上一倒,不知是何材质的大床很有弹性,将她震起几下,丝毫不疼。

        不经意间又想起了那晚与师尊的春宵,那可怜兮兮的求饶声犹在耳边。

        她忍不住恶狠狠的想着,要是师尊在这,非得弄哭她不成。

        随后羞涩的拿枕头捂住脸,上边有股木檀香,想着应当是新换的,这家客栈真心不错,二两白银确实值得,胡思乱想着,不由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下午,起身理了理略微炸毛的头发,眼神还是迷糊,犹在梦中未醒,下楼时下边已经不复清晨时的冷清,而是高朋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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