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他。”陆天佑提了提嘴角,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果然听到他不会上战场,心里松了口气。

        “想谁?我只是说边关战事。公子在想谁吗?”徐远山笑着说。

        他是个机灵鬼,有些事儿看透不能说透。李元让他留在公子身边是有原因的。

        “谁也没想,回房休息。”陆天佑起身回房了,徐远山偷偷笑着跟在身后。

        不久边关有消息传来,程老将军十三岁的小外孙,未得军令私自上战场杀敌。虽然勇往直前,打的敌军落荒而逃,但军法如山,回到军营,被程老将军打的皮开肉绽,一个月下不了床。

        陆天佑回来以后,从书房到院子,又从院子到书房,踱了一下午,晚饭也没吃几口就在书房看书。

        看他心事重重,半天都不翻一页。徐远山小声的说:“公子也不必太担心,那程老将军就这一个宝贝外孙,就算气得很了,打一顿,下手也有分寸。应只是皮肉伤,很快会好的。躺上一个月,也只是为了让外人看,不落人口实。”

        “会吗?军令如山,军法如山。八十军棍,非死即残。他躺了一个月,不知道会不会落下病根。”陆天佑喃喃低语。

        “军营里耳目多,说是天高皇帝远,但很多人都会在军营里安插眼线。有时候是得做做样子的,传言不可尽信。”徐远山不知道陆天佑会不会信。

        “可他的性格怎么会在这件事儿上做假,他若认罚,必是真罚。”陆天佑想起夜孤城小时候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陆天佑当年住在将军府,夜孤城带他爬树,他差点摔下来。夜孤城被程老将军打手心,手肿得吃饭都拿不起筷子。

        吃饭的时候让他喂着吃,他心疼的直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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