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走了四季的衣服,现在衣柜里就更显空旷。

        陈斩星把烛台放在桌上,看到桌上茶盘下压着一张纸。

        “主子!羽公子留有信。”

        “念!”梁子寞有点不敢接那张纸。

        陈斩星觉得自己看了羽公子写给主子的信,主子一怒说不定会杀人灭口。

        但看着主子失魂落魄的样子,暗叹一声,清了清嗓子念道:“子寞:见字如面,昨夜无礼,惹君心烦;今日一别,不复相见;今世之恩,恩重如山;奈何缘浅,无缘相报;如有来世,但求重逢;如若有缘,定报君恩。羽字”

        梁子寞伸手接过墨羽留下的字,看着这并不工整的字,墨羽一定是摸黑写的。

        这么晚了,他会在哪儿,“他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陈斩星小心翼翼的说:“后半夜我听到有动静,但主子知道。兄弟们进出也是高来高去的,没人会想到是羽公子。”

        “小羽,我该到哪儿去找你?”他带走了梁子寞没有做阁主时给他的那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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