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斩月低着头说:“主子没让我起来。”

        “他又没让你跪下,是你自己腿软要跪的,起来吧!”

        陈斩星无奈的说:“你以后少在背地里说他,主子要知道你有事没事就在后面嘀咕,迟早你的舌头保不住。”

        “我又没说错。”秦斩月低着头。

        “你应该庆幸主子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主子绝对是天下最无情的人。以前他的眼神里一片寒凉,无喜无怒。看谁不顺眼,眉毛都不动一下,就把人弄死了。就刚才你惹他不高兴那句话出口,估计你就断气了。”

        梁子寞回来都晚上了。

        看着院里黑漆漆的,他瞄了一眼墨羽的房门,叹口气进了自己房间。

        他身上有伤,虽然养了几天,已无大碍,但还是让薛冰看了看。

        他和薛冰下了一下午的棋,在那吃了饭才回来的。

        刚关上房门,陈斩星来敲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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