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表现在阮平看来却是另一番意思。
方才那辆车他看得很清楚,是价值上千万的豪车,能够拥有的人,非富即贵,阮轻言从这样的车上下来,想必是已经勾搭上了什么有钱人。
可是,她却急急忙忙将那个人赶走了,这个阮轻言,该不会攀上了什么豪门,却不想管他了吧?
“怎么,轻言,这是好不容易攀上了高枝,就不想联系我这个穷亲戚了吗?”
阮轻言不想和他说话,沉默着快步上了楼,见女儿不理会自己,阮平眼中闪过一抹暗色。
这些年阮轻言不肯再给他还钱,让他苦恼了很久,也不敢再那么大手大脚地出去赌了。
不过,既然她现在搭上了富豪,他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反正到时候也是会有人兜底的,想到这儿,阮平又有些手痒了,也不再纠缠阮轻言,拿着手机,又联系了几个酒肉朋友,约着一起去地下赌场碰运气去了。
阮轻言也没心情理会他,看到阮平没有跟着她上楼,还松了一口气,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
如果不是奶奶还在,她恐怕都不会再回这个家了。
……
次日楚安安在沙发上醒过来,看着天花板,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