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娴认命地爬起来,用手梳着头发,招呼道:“你回来了啊,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是你滚得太投入了吧。”他手上拿着一罐饮料,走到她跟前坐下。两个人都没什么话要讲,只是陈朗今天似乎格外注意她,视线一不留神就滑到她身上,等她追过去,他又若无其事转开了。微妙的气氛在空中酝酿,渐渐浓稠。

        一来二去,头发半天扎不好,手臂也举酸了,干脆不管了,任它散着。她塌着腰跪坐在地上,一只手忽然伸到耳边,快要摸上头发。袁娴整个人都愣了,一时间忘记反应。

        那只手径直越过她,缩回来时修长的指尖上挂着一根黑色的发圈,递到眼前,道:“你找这个吗?”

        心头是松一口气,又有点小失落,复杂的情绪萦绕不去。接过东西,她低低说了一声谢谢。对方有点不耐烦似的,发出轻轻啧的一声,放任身子重重往沙发上一靠,“你哪来的衣服?”

        “怎么了吗?”关于穿着,她很少做新尝试,没有打扮的心思,审美平平,也不习惯成为焦点。

        “挺适合你,挺好看。我姐给你找得衣服?”他似乎情绪回温,饶有兴致地问。

        袁娴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牵着衣服看了两眼,“天气太冷了,她怕我又感冒。”

        “走吧。”他坐起来,回房间拿了东西,出来站在沙发边等她。

        “那里去啊?”

        “出去运动,你来我家十天了,只出去了两次,一次给你接风,一次找你编辑。属熊的嘛你,天天窝家里,再说熊都比你勤快,人家冬天过了好歹也出门。”他嗤嗤笑的样子,有种傲娇的可爱感,就是吐槽也叫人不怎么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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