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过去,我马上就过来了。”一边说,一边张望走廊的尽头,生怕有人过来,发现他们立在一起说话。其实这有什么,袁娴就像陈朗说的,做贼心虚,紧张过头。
陈朗优哉游哉,双手环着靠在墙上,“我刚才给你发了七条消息,你都没有回,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我就站在这里,听你说啊。”
“陈朗,你别太过分了啊。”她压低声音威胁,却像被抢了食物的小奶猫一样,没有任何威慑力。陈朗低声笑着,表情相当舒适愉悦,低下头问到脸上来,“怎么,你生气了吗?”
“生气可以啊,但是不能不理我。”他好整以暇,站在那里,等她的回答。
“知道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袁娴相当忍气吞声。
“不准敷衍我,下次发消息要秒回。”
“我也有事。”
据理力争了半天,直到那边陈晓喊人,陈朗先她一步出去。袁娴靠在门边,右手轻轻虚握成拳头抵在额头上,品味着酸甜苦辣咸的心情,很微妙很新奇,是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这几天很奔波,总有大小的事情需要处理,新认识了好几拨人,全是文圈的。参加了好几场聚会,三姐弟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每天回家不见人影。
陈朗给她发了很多消息,随意翻了一下,基本都是他再说,她只是被动的回复。下午那场聚会,庞媛媛也在,结束后又去喝酒,似乎是失恋了,酒醉之后一直在哭。
同来的好几个是她比较熟的,只是骂她没出息,又要喊她喝酒。袁娴就把庞媛媛接到角落里坐好,倒了一杯水给她。安慰人是她的强项,摸着庞媛媛的头发道:“不要一直哭啦,有什么事跟我说说比较舒服吧,我不告诉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