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公子说,要把您吊起来打,还要,还要羞辱您......一百遍!”
一片沉寂!
金良身为沈醉的大护法,对沈醉一贯行事了如指掌,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那白衣公子命不久矣。
沈均是生是死是喜是优金良并不在意,在这个世上,他忠诚的只有沈醉,只执行沈醉的命令。何况沈均那个不省心的三天两头的找沈醉哭诉,金良早就麻木了,当然他也从未替沈均在沈醉面前求过情,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沈醉做事雷厉风行唯我独尊,劝架说情的小心自己先被打残。但这次不一样,有人辱了他的主子,他就不得不替沈均说几句话了。金良等着沈醉发话,关于那白衣公子的大致结局他都预估了一遍,总之不太美好。
等了好一会儿,座上的人却迟迟未出声,金良颇感意外,叱焱君这回思考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些,许是提前出关的缘故精神还没调整过来。
不料,从上头缓缓传来低沉的声音,“好啊,本君倒想尝试,被人吊起来打是什么感觉。”
“啊?”
钤山无极殿宇内,各路仙家聚首先是有礼寒暄,坐下后个个皆是一派儒雅斯文,扯上正题后,不多时便开始争论不休,最后已经顾不得什么仙家礼仪,一场商议变成了一场口水之争。
同时,有两个身影翻过高墙穿过一曲折回廊,廊边石柱雕梁画柱甚为精致,就连脚下的白玉钻上都雕着瑞兽飞龙图案,满眼望去好生气派。
回廊另一端走过来一行白衣人。那白衣和姬家的白衣却是大不相同,姬家是窄袖窄腰,而苍梧山则是轻纱缥缈,长袍宽袖行如流水。乌黑的头发泼墨般洒在肩背,双臂展开作揖时,就像白色蝴蝶展开的羽翼,那一行少年走近了,姬千秋才看清楚原来都是十三四岁稚气未脱的少年。
姬千秋伸出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他们似看不见他,姬千秋一乐,身体紧贴着柱子让开与之擦身而过,孟廷之躲在廊道之下东瞄细看了一番,等那行少年走远了才钻出半截身子,神色紧张,“随便看看就行了,咱们赶紧出去吧。”
姬千秋不以为意的笑,“怕什么,反正咱们施了隐身术,他们看不见我们,我大老远的过来就是专门来观摩仙人聚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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