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叔藏了好几年的,”布德坏笑到,“我都是出城前几天才找到的,试试?”
阿卡迪亚去洗了酒杯,两人又像新年夜那天一样开始拼酒了,不过这次不是在狭小而充满樟木地板的旅店。
布德开口想祝贺这次两人的生理期都平安度过,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便改成:“祝贺我们大难不死化解危机!”
这次两人都是一口闷,不过阿卡迪亚抢先拿起了酒坛,没让布德添酒,两个酒杯都只倒了三分之二。
“哇,比想象中的要好喝!”蓝色的眼睛里像是有无数颗星星在闪耀。
阿卡迪亚的眸子里也难得有高兴愉悦的情绪:“你叔叔要是发现这酒被拿走了估计得被气死。”
“就是要气他,”布德抬高了下巴,眯着眼睛,“谁让他以前老是欺负我,我可记仇了,现在他应该知道错了吧。”
两人又碰了杯,布德很高兴地又一口闷。
布德脸有些红,脸上的雀斑终于有点明显,他漫不经心地问到:“哎二皇子殿下,我小时候也参加过几次皇族的宴会,怎么一次都没看到过你。”
阿卡迪亚笑着摇了摇头:“因为我一次都没去参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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