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退的实在是仓促,左脚绊了石块儿,险些就快跌倒——千钧一发之际,面前这个男人忽然快走了几步,捉住了他的手。

        阮秋平猛地睁大了眼睛,他站直身子,慌忙甩开了手,往后又快退了几步,说:“你怎么敢碰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霉……”

        “阮秋平。”那人忽然开口,眉眼弯弯,“我知道你。”

        “……”阮秋平皱了一下眉头,嘟囔了一声,“知道了你怎么还敢碰我……”

        忽然想到了什么,阮秋平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玉佩,不情不愿地扔给了那个男人,说:“是我在交易林里花大价钱买给我妹的,说是吉神的随身玉佩,先借你戴一分钟驱一下身上的霉气,用完了得还我。”

        “吉神?”

        “没错,就是那个姓郁的。”阮秋平不太服气的挑了一下眉,口气嚣张又轻蔑,“切,垃圾吉神,还算有点用处。”

        对面那个白袍男人笑了笑,他举起那枚玉佩,说:“可这枚玉佩不是郁桓的。”

        说罢,他从怀里摸出来了一个质地上好的白玉,说:“这枚才是。”

        阮秋平撇了撇嘴:“你的意思是我买到假货了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