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右手的手臂颤地更为明显,手环已经被石块砸地扁了下去,手腕上也留有一道长长的划伤,鲜血将手环腐蚀得焦黑,紧紧贴在他的皮肉上。

        他当时想用法术治疗郁桓,可他微弱的法术对郁桓的伤势无济于事。

        他想砸开手环,用全部的力量去救郁桓,可却砸不开手环。

        他割破手腕想用自己的鲜血腐蚀手环,可是也失败了。

        阮秋平是第一次如此明确地知道,他自己是一个多么的无能的废物。

        手术室门被打开,医生走出来告知情况。

        阮秋平慌忙赶了过去:“……医……医生……怎么样?”

        “病人的情况很不好,腿部有感染和组织坏死,必须进行截肢。”

        阮秋平呆在原地,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颤颤巍巍地说:“……不对,不对,你再看看……这样不对……他……他不是一般的人,他一直运气很好的,他不可能遭受这种事情……”

        “你说郁桓运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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