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代表不会受伤。
晏双爬起来,去浴室检查。
还好,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晏双给自己放了缸水,把自己洗干净后,裹了件浴袍出来。
魏易尘站在套房里,见到湿漉漉赤着脚的晏双,神情一滞。
大概是没想到房间里会进来人,晏双的浴袍没有裹得很紧,带子只是松松地打了个结。
“有事?”晏双漫不经心道,他一瘸一拐地走向床铺,不自然地坐下。
“秦总让我来送支票。”魏易尘从内衬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哦,放着吧,”晏双转过脸,湿发甩过,语气平淡,“能麻烦你帮我买支药膏吗?我受伤了。”
魏易尘顿了顿,冷漠道:“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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