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抖了抖,赶紧重新摆正了自己的取向。

        纪遥的力气很大。

        晏双见过他光-裸的上身,知道这家伙看着像个白面书生美少年,实则一身肌肉,随时随地去工地搬砖都能获得当月冠军,被纪遥拉着走,他估算了下大概的力道,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边走边假哭。

        纪遥一路拉着晏双到了那天他开的房间。

        晏双大概是一早就想好了要和纪遥上来说话,连房间的门都没关。

        纪遥没有迟疑地,踏入了这个之间他连碰一下门都觉得脏的房间。

        连同他手上拽着的人。

        晏双人微佝着,整张脸都埋在了胸口,应该是还在哭。

        自从纪遥认识晏双开始,他似乎就总在哭,好像有无数的委屈和伤心。

        是他说“他是自愿的”,是他不肯跟他走的,到头来,怎么好像受害者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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