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白重新坐下,将酒杯里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令他勉强平复了胸口翻涌的情绪。

        这只是个替代品,不值得他付出任何情绪,他没必要生气,他不能生气。

        秦羽白烦躁地解开了领口衬衣的一颗扣子。

        “我不觉得我有向你解释的必要。”

        晏双站直了,一手把桌上的手机拿走,另一手就去拿书包。

        “你想让晏国富死?”秦羽白语气冰冷道。

        晏双边拉拉链,边头也不回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可以试试弄死他。”

        “你说的对,我不会做任何触犯法律的事情,只不过是看仓库的人手短缺,晏国富作为新员工,多熬几个夜,值几天班,连续几天几夜不合眼也是很正常的。”

        晏双背书包的动作顿住。

        秦羽白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勾了勾唇角,眼神冷酷又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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