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双被迫地向后仰起,嗤笑了一声,艰难:“真好笑,我说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不相信,我说我跟他上床了,你又让我闭嘴……”晏双勉力抬起眼,眼中因为呼吸困难泛出一点水色,“秦羽白,你就这么自卑吗?”

        “嘭——”

        晏双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

        他心想:那大概是秦羽白脆弱的神经。

        多年以来,秦羽白不断地、几乎没日没夜地工作,将一个破落的秦家重振到了昔日一半的辉煌,为此,他舍弃了一切能舍弃的东西,搏命般给自己挣回了一份体面。

        可这还不够。

        依然有人将他踩在脚底下。

        譬如纪氏。

        从前平起平坐的两家,现在秦氏却是处处受对方的掣肘。

        商场之上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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