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厅中,浓眉拧了,一眨不眨的看住媚生,道:“我今日便要启程,去山西了。”
顿了顿,又道:“阿生且等几日,待我安顿好了来接你,这婚礼便在山西办吧。若近来有事,可去府上,我已嘱咐了人照应。”
说完摸索着腰间的刀柄,踌躇了一瞬,忽而大步上前,将人搂进了怀中。
那粗粝的大手勒的媚生气闷,一下子便着了恼,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王尧愣了一瞬,松了手,摸着那小手抚过的地儿,也不恼,身高体阔的大男人,扭扭捏捏说起浑话:“小心伤了手,是.....是我唐突了,等成了婚再抱,成了婚再抱。”
说完转身跑了,一副羞愧神色,连说话的机会都未给媚生。
只他这一走,倒让媚生松了口气,总算可以缓几日,好好想想对策。
她闷闷喝了口茶,杯子还未放下,忽听哐当一声,铺子的黄杨木门被几个家丁打扮的男子给踹倒了。
遍身绫罗的妇人走了进来,狰狞的面上夹着恨意,指了媚生道:“把这两个贱蹄子给我绑了,这般歹毒,是要毁了我家珍儿啊!”
几个家丁立时上手,将媚生与阿雾绑了,扭去了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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