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僵硬着忍到她量完,将那银票往桌上一放,只道:“过几日参加完巡抚主持的鹿鸣宴,便启程去太学旁听了,恐是春闱后方能归家,这些银子你拿着,家里家外都用的到。”

        大周乡试前三甲,均可获得太学旁听的资格,以备明年二月的会试与殿试。

        媚生心里咯噔一声,未料他会早早入京,进了京,便与那甄家啊绯有了见面的机遇,而她远在扬州,又能如何。

        她面上不显,瞧了眼那银票,一时瞪圆了眼:“一百两!夫君你在外做账的钱都给了母亲家用,又哪里来这么多银子?”

        “这你无需操心,尽管用,不够了可给我捎信。”裴衍避重就轻,有些敷衍。

        媚生却执意不收,只道来路不正的银子坚决不能要。

        裴衍不得已,便言此乃是富裕的同窗借的,让她先收了,等他日后发达了自会还了。

        媚生见他坚持,将那银票又推回去,口气里竟带了点愧疚:“未曾想到夫君进京如此快,原本说好要给你筹措赶考的银钱,一时竟不能够。”

        “说好的养你呢?”她略沮丧的叹了口气,抬起头来,道:“那这银子,夫君找机会去钱庄兑了,你带七十两,穷家富路,家里留个三十两已是足够。”

        她说完也不给裴衍反驳的机会,拿起量尺便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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