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怕。”裴衍一下下抚着媚生的背,忽而换了肃容,对着洞口喝道:“王斥,进来。”

        洞口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洞外黑沉铠甲的兵士听了那声音,刀柄一收,齐刷刷单膝跪地。

        为首的王斥拨开那杨柳,见了人,纳头拜道:“大人,靖北王已被斩杀于城内,剩者皆降。山西王尧王大人临阵倒戈,一路从后方包抄,已将残余兵力尽数收编。”

        裴衍颔首,轻拍了下身上的人,道:“起来。”

        媚生还是有些愣,这转变来的太快,让她反应不及。

        裴衍挑了眉看她懵懂神色,弯了嘴角,忽而将人打横抱起,出了洞口。

        他脚步虽还是有些沉,但抱了个人,腿一跨,便翻身上了马,并不似刚刚的垂危。

        媚生这才反应过来,裴衍这厮,撒了个弥天大谎,骗过了天下人,也骗过了她。

        先是让王尧假意投诚,给了靖北王胆量挥师北上,后裴衍且战且退,退至邺城,传出了病危的消息。

        待靖北军悉数进了陕西,又与王尧前后夹击,瓮中捉鳖。

        她有些着恼,使劲伸直了身子,用头重重撞了下裴衍的下巴,一下不解恨,还要蹦高了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