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奔至窗边,费了好大劲才撑起支摘窗,往下一望,心里凉了半截。
这后窗高悬,离地约七尺,开在一处幽深暗巷。
她伸了伸腿,无论如何不敢跳。
正心慌,忽见巷中走来一男子,天青直缀,长身玉立,撑十二骨节油纸伞,明明一身布衣,步履间却透出让人无法忽视的清贵。
这满身清风朗月的贵气,竟让媚生失了神,莫名便想起了九重天上的那位。
她摇摇头,将这荒唐的念头抛至脑后,拔下头上金钗,抛了下去。
“咚”的一声,让那男子止了步,伞面一移,朝上望来。
眉眼清隽,轮廓利落,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疏离,当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媚生却心里咯噔一声,又往下沉了几分,因着这人不是旁人,确是他的夫君,裴衍!
裴衍扫了她一眼,视若无睹的移开了目光,仿似瞧了团空气,连眼都不曾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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