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头的汗,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一咬牙,拖着人走了十来步,回头见那姑娘淋漓了一路的血,抬起脸,阴恻恻的瞧着她:“王婶子有能耐今日便打死我,待会我夫君来了便去报官!若是没能耐,便给我娘赔不是!”
王婶子这个十里八乡有名的泼妇,头一次心里发毛,一跺脚,推了她的儿子:“去,给霍奶奶赔个不是。”
那小童吓的不轻,哆哆嗦嗦赔了不是。
媚生舒出口闷气,整个人便卸了力气,手一松,瘫在了地上。
隐隐听见巷口脚步匆匆,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揽进了怀里,抬头便撞进了裴衍旋涡般的眼里。
一旁跟着赶来的啊雾,抱着她呜呜哭起来,忽而凑近她耳边,悄声道:“姑娘,你没这样严重的,定是演戏呢,对不对,你别吓我。”
媚生想要安抚她一下,张了张口,却只呕出了满嘴的血。
陷入昏沉前,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奶奶的,真疼啊!本来只想让王婶子一碰便赶紧倒了,回去了演个卧床不起,好讨裴衍一份愧疚。怎得看见母亲凄楚的脸,那股子倔劲就收不住了?真它娘的后悔!
......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午后,窗外明晃晃的太阳,照的东厢新房有些闷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