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剩下一把骨头,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仍旧使人胆寒。
“你往哪跑?”傅新城狠狠地抓着姜寻的胳膊,面目狰狞,“你往哪跑?嗯?”
姜寻哪敢跟精神病硬抗,没出息的求饶:“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吧!”
傅新城有洁癖,从小到大没人敢在他脑门粘口水,除了姜寻,这个得意忘形得寸进尺的臭东西。
他就应该像对待傅兰旗一样,放狗去咬他!
咬不死也咬残,让他知道他的厉害,三个月后,再收拾收拾扫地出门,有多远滚多远!
手心触碰的皮肤温热柔软,侵入皮肤,直抵心脏,跟他梦里的一样,好想要好想要。傅新城一面想着把人赶走,一面把人抓得更紧,姜寻想走,他不让走:“你躲什么,咳咳咳咳咳——”
咳完,想着他大人有大量,可以饶了姜寻一次,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抬头正要施舍,猝不及防脑门一疼,嘎嘣晕了。
姜寻拼死一搏,两只手动不了只能拿脑门去撞傅新城,这一脑门磕下去,他没怎么疼,傅新城就地晕厥,缓缓倒了下去。
姜寻大口喘着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拿脚踢了踢不动弹,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正要打电话给薛璟,又觉得不妥,人是他撞晕的,到时候薛璟问起来他怎么说?可是又不能放在这,明天更不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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