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寻如此听话,傅新城心里总算满意了些。
今天起来听说臭东西竟然睡在他房间,把他膈应得不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才舒心。
是他太宽容了,不给点教训就会一直得寸进尺,今天敢睡在他房间,明天就敢爬他的床。
他就算从这跳下去,也不想碰臭东西一根手指头。
姜寻晚上睡了个好觉,睡前还祈祷以后傅新城也不用他伺候吃饭,如果实现的话,就去道观里捐些香火钱。
哪想第二天一起来,傅新城确实不用他伺候吃饭了,因为昨晚淋了雨,凌晨发起烧,直接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明明他才是淋雨遛狗那个啊,姜寻有些无语,大概这就是报应吧。
薛璟收拾了些东西,敲响姜寻的门:“姜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和我一起去医院守着。”
他道:“按照傅少现在的情况,恐怕随时都有可能支撑不住。”
姜寻道了好,傅新城现下确实不太乐观,本来就病得不轻,再被感冒一折腾,并发症一来,随时都有可能挺不过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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