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南被噎了一下,不过在傅新城面前,这都是常事,他叹气:“我听说你放狗咬了你弟弟?”
“哦,他怎么样,死了没有?”
傅北南这次被噎得有些生气了,“你说得这是什么话,那可是你弟弟,骨血相连,你放狗咬他也就罢了,怎么能咒他死呢?”
“我咒他他就会死吗?要是我说话那么灵,咳咳咳咳咳。”傅新城激动地咳嗽起来,咳得人都快散架了。
咳完,对着电话道:“你已经在地狱了。”
电话那头说什么已经没有人在意,傅新城对着镜子洗干净脸,把牙仔仔细细刷了好几遍,这才觉得嘴里胃里干净了。
抓老鼠总得先给点好处,要不然怎么上钩,等小东西感受到温暖,他再全部拿走。傅新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恶毒的笑意,到时候小东西会是什么表情呢?请一定要让他觉得有趣才行啊。
他可爱死了这种感觉,身体里满满的都是破坏欲,来吧来吧,全都撕碎,存在就是为了被破坏的。
当你露出失望的表情,就是我高/潮的开始。
晚上八点练习结束,姜寻离开公司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车去了一家小道观。
这道观他来过,以前有段时间身体不好,来求过平安符,求回家后病真的好了很多,从此以后就比较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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