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丹严肃起来:“在家里说这些话干什么,叫你爸爸听见挨骂的还不是你。”

        傅兰旗暴躁:“那我被狗咬这事就算了啊?他都这样了您还怕他?”

        孟丹是傅北南的第二任妻子,傅新城的继母,傅兰旗的亲娘,心里自然是向着自己儿子的,跟他讲道理:“我不是怕他,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他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还要跟他争什么?你但凡表现得忍气吞声一些,你爸爸都对你高看一眼,以后这个家还不是你的。”

        道理是这样,可傅兰旗还是很气。

        他从小到大看傅新城眼色长大的,看了二十多年,有朝一日能翻身奴隶把歌唱,还不狠狠地报复回去。可傅新城都快成死人了,还骑在他头上,这就让他十分憋屈。

        他总不能等傅新城死了以后才能站起来吧,那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对了妈。”傅兰旗突然想起件事:“他跟唐家那小子现在住在一起吗?”

        孟丹道:“都结婚了当然住在一起了。”

        “可我听说唐唐思奇不是在国外念书吗?”傅兰旗疑惑。

        孟丹叹气,“我说话你有听进耳朵里吗?不是早就跟你说过,跟傅新城结婚的不是唐思奇,是唐家遗落在外的大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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