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无退路可言。

        女仆见夫人的机会其实不多,自从这段关系发生,主人或许是怜惜她,她那之后的工作也只是意思一下,也就浇浇花,实际上根本不用干活。

        这是理应是好事。

        可她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了,其余的仆人对此心知肚明,却装作一无所知看不见的样子,不约而同的将她疏远了。

        就连之前能说上几句话的伙伴也避开了她,没有人想惹上麻烦,并且她这样的身份,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她。

        她从此没有了朋友。

        主人来的次数变多了,在她面前毫不遮掩的表示出来对夫人的不满,并将她与夫人进行对比。

        男人对她很满意,她笑着,心里却清楚自己跟那位夫人之间毫无可比性。

        对她来说,事情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过了一阵子,女仆听说夫人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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