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场中局势,并在听到薛安让谭斐雯给他做奴仆的时候,满脸古怪神色,小声呢喃道:“哼,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可就在这时,那团血炎炸裂开来,阿青不禁惊叫一声,“小心!”
薛安却连看都没看身后一眼,只是淡淡道:“本打算一个一个来的,可你就这么着急死吗?”
谭斐雯眼中却现出了狂喜之色。
因为她很清楚,任天韵既然敢这么做,那就绝不会仅仅只是一击这么简单。
果然。
就在这血炎及体之时,一柄通体漆黑,散发着浓浓不祥意味的匕首无声无息的出现于黑暗之中,并直刺薛安的腰眼。
这样的一击可谓阴损毒辣至极。
因为在血炎的掩映之下,这一击的气息被完美隐藏起来。
隐身于黑暗之中的任天韵,无声的笑了,笑容之中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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