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才的构思啊!先以极快的速度斩落头颅,然后趁着科佩特还没有彻底死去,将他的脑袋放在茶几之上,令他亲眼目睹着自己的死去!每一个步骤都进行的如此协调和冷静,令人想一想便想要为之颤抖欢呼呢!”

        当然,他的这些话,莫里茨等人全都没有听到,只是看到他站在房间之中,眼睛越发的明亮,最后甚至好似一盏灯一样,令人不敢直视。

        没有人敢说话,整个二楼走廊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

        西弗勒斯终于从迷醉之中清醒过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说道:“科佩特死的当晚,都有哪个侍应生来过二楼?”

        莫里茨转头便问道:“现在便查一查,当晚都有谁来过二楼!”

        话音刚落,在人群之中,一身兔女郎装扮的海达便走上前来,平静的说道:“不用查了,我来过!”

        人群一阵微微的骚动。

        西弗勒斯也随之转过头来看着海达,良久,他才露出满嘴参差不齐好似狼犬般的牙齿,森然笑道:“那门口的牌子,也是你挂的吗?”

        海达点了点头,“是的!”

        “为什么要将不要打扰的牌子挂上去?”西弗勒斯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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