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人说话。

        事实上能撑到现在一直保持清醒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所以在听到此人的话后,也仅仅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而已。

        这位传令之人被这些目光看的毛骨悚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嘟囔道:“真是一帮冥顽不灵的家伙,真不明白少主大人为何一直将你们留到现在!”

        说着,他便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水牢之中重新恢复了平静,但仅仅片刻之后,便听水下传来了咔啦啦的金属摩擦声。

        紧接着,水牢的地面开始攀升,最终所有的血水都消失无踪,只剩下了那积蓄在池底的累累白骨。

        这些白骨有的甚至还保持着生前的姿态,身形扭曲的挣扎着,可见她们生前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终于。

        残存的这些人开始有些些许动作,但还不等她们彻底恢复清醒,便有人手持一枚印玺走进了水牢之中,然后在她们每人的眉心之上印了一记符章。

        咔咔咔!

        随着一声声深达灵魂深处的震动,这些人在被印上符章之后都面现迷茫之色,然后眼中逐渐现出了完全而又彻底的听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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