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岳宏远当时便是一震,然后面色变得无比难看。

        身为一脉分支当家人的他,又岂能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这名被岳十方份外器重的少年是想要拿自己祭旗了。

        一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被丢弃的磨刀石,这岳宏远便陷入了近乎歇斯底里般的癫狂之中。

        “知罪?我何罪之有?我不过是想将那个病恹恹的家伙取而代之罢了,这难道……。”

        噗!

        一声剑刃划过肌肤的闷响将他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鲜血喷涌而出。

        岳宏远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脖颈间冒出来的这一截剑尖。

        鲜血正顺着剑刃不停的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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