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薛安伸出手来便开始在安颜的身上呵痒。
他很清楚,安颜生性敏感,最怕的就是有人呵她的痒。
果然。
还没等薛安的手真的碰到呢,安颜便已经忍俊不禁。
“老公,我知道错了,不要挠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薛安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随便挠了几下之后,安颜便彻底瘫软成了一团,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始告饶。
“我错了我错了,老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薛安停住作恶的“魔爪”,凑到安颜的耳边轻笑道;“不敢什么了啊?”
“以后我再也不敢说你是大猪蹄子了!”
“就这样么?”薛安促狭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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