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就仿佛双腿灌满了铅一样。
见此情景,任不同冷哼一声,仿佛对此早有预料一样。
任杏眼中更是隐现得意之色。
现在我看你怎么办!
真以为领回个男人就怎样了?
在父亲的威压之下你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当然,任杏将这些想法隐藏的极好,至少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正当任柠慢慢挪动着脚步往对面走去之时,薛安忽然以淡然的语气说道。
“我一向认为人应该是独立的,孩子也并非是父母意志的延伸,而是一个自主的个体!”
“他赋予了你生命,但这事先并未征得你的同意,所以你也无须为此而感到亏欠什么,因此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去做违背你内心良知的事情!”
“如果有的话,那你也该奋起反抗,因为亲情在这时已经不再是慰藉,而是一种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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