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二字刚刚出口,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剧痛瞬间袭来。
猝不及防之下,任不同惨叫一声,险些栽倒在地。
薛安淡淡道:“刚刚我在你的灵魂深处种下了一道印记,从现在开始若是你敢说半字虚言,那么这道印记便会撕裂你的灵魂,所以……好自为之!”
闻听此言,任不同之前的侥幸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惶恐和绝望。
“不……不要!”
话未落,任柠欺身上前,冷冷注视着他言道:“说,我母亲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是!”任不同面色变幻不定,最终还是不敢说谎,老老实实回答道。
“那她是怎么死的?”
“当年有位路过仁安城的权贵看上了你母亲,想要一夕欢乐,我……我不敢违抗,于是就跟你母亲商量!”
“结果她说什么都不肯,无奈之下我只好用药将其迷晕然后……。”
“然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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