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时候就不要卖关子了!”
喧嚣声中,谭子恒却是面色大变,看着台上的唐正,额头上现出了豆大的汗珠。
唐正这时候淡淡道:“怎么?你是不记得了么?那好,那我便替你说了吧!”
“月从山上落,河入斗间横。渐至重门外,依稀见洛城。”
当后面这四句诗一出,谭子恒立即瘫坐在椅子上,面色死白,双眸无光。
因为他知道,自己完了。
果然,就听唐正淡淡道:“这首诗乃是出自上古遗卷,你能看到并记下来说明你博览群书,记性超群,可惜你不该在文圣牌位面前抄袭作弊的!”
至此众人方才明白,这首诗原来是谭子恒抄袭来的,不禁都对其投去了鄙夷不屑的目光。
寂光城来的人灰头土脸的上前,抬起已经不能走路的谭子恒匆匆离开了。
谁都明白,经此一事之后这谭子恒虽然还活着,但已经跟死没什么区别了。
身败名裂之下,他文脉已断,再无任何精进的可能了。
而这个严重的后果也令在场所有人面色为之一肃,之前心中那些不可见人的小算计都随之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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