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古镜碎片很明显乃是后天诞生而成，并非古镜的本有意识。
连它拥有的那些记忆都是不全的，自然不能指望它能提供出什么线索来。
薛安之所以这么问，实则是在打击这块古镜碎片的自信。
他要降服于它。
因此等它说完之后，薛安淡淡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留你何用，干脆还是把你给打碎了吧！”
说着，薛安扬拳又要打。
这古镜碎片真是被吓怕了。
“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
薛安停住拳头，“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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