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咬着牙坚持着,脸色煞白,额头上不断溢出豆粒般大小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依然保持着盘腿的姿势。

        这一过程其实并不算痛苦,却极为煎熬,因为不断注入的魔力几乎没有限制,超出了她的身体接受极限。接下来,枫就要开始接受魔力过载导致的身体内部损伤。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枫的身体终于过载了,但魔力依然源源不绝地注入。拥挤的脉络被魔力撑开,然后崩裂。每一次崩裂,她都能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毕竟那可是脉络撕裂的疼痛。

        枫紧紧咬着牙,鼻子却不由自主地发出哼哼的声音。她的口鼻甚至是耳朵都开始流血了,身上的衣服也开始能看到渗透出来的红色血迹。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能否突破,取决于枫能否承受这样几乎永无止境的魔力注入。一旦成功,就等于突破成功,接下来的修复工作就轻松得多了。

        “屏息,凝神,心中不可有杂念,专心致志!”

        似乎注意到了枫的动摇,花雨庭背着手,大声呵斥道。想来作为师父,他还是很担心这个弟子能否突破成功的。

        听到花雨庭的话,枫颤抖着重新深呼吸,让自己的大脑进入到一种放空的状态,任凭身上的衣服血迹越来越多。

        突破本身就是一件异常煎熬的事,完全只能靠个人的意志。花雨庭能做的,也就是只有喊话疏导情绪,同时观察突破者的状态,确定是否需要终止仪式。

        其实如果枫习惯了突破,她完全可以自己进行这一步骤,包括布置法阵引导魔力。

        因为大部分时候,花雨庭都是自己一个人突破的,完全不需要借助外人的帮助。习惯了过程的他,自然知道每一步的后果是什么,所以危险完全可控。

        但即便如此,九州每年死于突破的修炼者仍然数不胜数。其绝大多数都是心里没数的菜鸟修炼者,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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