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能继续跟你说话吗?”花间似喜出望外地问道。

        “随便你吧。”程子昂说着,头疼地扶住了额头。

        “最高明的狩猎方式,就是猎人变成猎物么?”

        程子昂用汉语喃喃自语,习惯了理智思考的他很难相信,有人会被欲望冲昏头脑,以一种不设防的姿态接近敌人。

        他一直觉得花间似对自己,乃至整个先遣队有所企图。但花间似似乎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直白地告诉自己,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监视先遣队。

        这是文家的阳谋,还是说是花间似这个环节出了问题,所以才会导致帝王宗的意图暴露?

        “怎么了?”看着他眉头紧皱的样子,花间似试探性地问道。

        “不,没什么,”程子昂摇摇头,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既然你已经跟上来。最起码现在,你算是我们的伙伴,所以跟紧了别掉队。”

        “我,我是你们的伙伴吗?”花间似有些动容地问道。

        “别误会,我不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说出这番话,而是站在整个使团的立场对你表态。只要你没有威胁到我们成员的安全,就算你是来监视我们的,我们也敞开大门欢迎。”程子昂认真地说道。

        “你们可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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