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紧张,花间似。”程子昂淡定地说道。

        “花,花间似,谁啊,花雨庭的亲戚?”胡道可眨着眼睛,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看来我还真是个例外啊。”程子昂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头说道。

        “只要对方没有明确的敌意,那就可以好好谈谈,我们使团不希望与任何人为敌。”程子昂说道。

        “那可是齐州野民,知道什么叫野民吗?”花间似说道。

        “我知道,他们是被安乡氏赶到深山的本土居民。我还知道,他们的踪迹分布整个九州大地,甚至还有不少人被朝廷征召入新军。所以我知道,他们并不野蛮。”程子昂说道。

        “随便你吧,反正我也只是警告你一声。”花间似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总之,先把拒马挪开吧,再检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陷阱。”程子昂说道。

        在这种荒芜的山野遇到拒马这种人工设施,程子昂总会莫名地感到违和,就好像在复活节群岛看到了度假酒店一样。

        他刚准备下马去挪开拒马,就听到林间传来一阵悠扬的哨声,紧接着就是杂乱却层次分明的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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