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安乡政这样的人,具有两面性,或者说妥协性。

        他愿意为了自己的秩序,去损害家族的利益。而一旦面对文武对峙的局面,他又会偏向于自己的家族,不敢接受文家抛来的橄榄枝。

        安乡政望着大大的月亮,长叹一口气,像是敞开心扉一般,幽幽地说道:“一直以来,齐州就是修真圣地。修真之人,以武犯禁,屡屡作案而不得伏。我很讨厌这样的人,为什么掌握力量的人,不能遵守最起码的规矩呢。”

        “我并不认为那些妖族人,那些奴隶,那些平民和我们一样。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既然设下,就理应执行,而不是自恃武力犯禁。”

        “在这一点上,我很欣赏文家,最起码能遵守自己设下的规矩。但是同时,我也不能忘记,那就是,文家在革武家的命,在革我们修真之人的命。比起规矩,我可能更在乎性命。”

        “所以,我断不会投靠文家,就算不是安乡氏族人,我也会站在武家这边。”

        “如此看来,想必我是无法说服府君了。”夜泊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多少遗憾。

        “我愿意为了规矩得罪家族,但请记住,仅仅是规矩。如若他日你们侵害安乡氏的利益,我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家族这一边。”安乡政转身盯着他说道。

        “如此,也好。”夜泊轻轻颌首。

        “明日我便撤掉守卫,尔等好自为之吧。”安乡政说着,转眼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现场一下子寂静了许多,只听得到星弧那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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