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那个络腮胡男人试探性地问道。
“未姓,名影敕。”程子昂淡淡地说道。
“哦,是影敕兄。”二人点了点头。
程子昂说话尽量模仿九州语的习惯,因为只有这样,这两个人才会真正地相信他来自九州。
所谓未姓,其实就是说没有姓,只有名字。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也代表了自己的身份,即普通平民身份,不是那些士族。
“影敕兄的面具...”另一个男人看着他的面具,迟疑地问道。
“在下游历四方,难免得罪人,所以不得已戴上面具,望两位仁兄海涵。”程子昂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哦,影敕兄游历四方,一定遇到很多有趣的事,不妨说来听听。”那个络腮胡有些期待地问道。
“其实在下这些年都在九州境内游历,这是第一次离开九州来到外面,想了解更多外面的事,所以还得依仗二位仁兄。”程子昂含糊不清地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陶碗。
看到他的动作,两个人也都举起了碗示意了一下,然后低头喝下。他们并不碰杯,只是举碗示意,这是他们的传统。
二人也是第一次喝到这样的酒,所以也都被吓了一跳。然后二人对视了一眼,尴尬地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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