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不是已经做到了吗,我愿意降低一成,为期一年。”东良玉说道。

        “他们肯定希望降更多,最好永远都一分钱不收,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我愿意让步,阁下已经完美达成目标了。”东良玉是说道。

        “总感觉这是宗主在施舍我们。”程子昂说道。

        “阁下这是何意,也罢,”东良玉摇了摇头,末了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诸位既然要去九州,还请帮我把这封家书送回东良府。我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久居凤虞,也难免思念家小。至于这些钱,权当是阁下的跑腿费,如何?”

        “你愿意把信交给我?”程子昂眯着眼睛问道。

        “有何不可,只是区区一封家书罢了,”东良玉摆手笑道,“我与阁下虽相处不久,但是我看得出来,阁下是个守信之人。”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但钱我只要一半,那么多的钱,我消受不起,即便是睡觉也会睡得不安稳。”程子昂沉吟片刻后说道。

        “好吧,既然阁下如此坚持。”东良玉耸了耸肩,倒也没强求。

        “既然事情已了,那么在下就先行告辞了。”程子昂站起来拱手说道。

        “不多住几日吗?”东良玉也站起来挽留。

        “不了,我与圣徒约定今日回去,若是耽搁,唯恐圣徒震怒,”程子昂说着,有意无意地用一种诡异的语气说道,“圣徒盛怒,可非元婴之怒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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