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一具具发白的尸体！
他能够在模糊的环境中看到，其实也不能够算是看到，而是感受到的。
为什么肯定是尸体，因为这些尸体在向他传达一个消息。
“我们是尸体，我们不能动，不能想，不能触。”
这个信息非常的强大，其实每一具尸体传来的信息很渺小，可是当成千上万的信息汇聚而成时，方牧只感觉自己处于一个被同化的环境。
渐渐的，方牧收回自己的意识。
不是他不想继续感应和探索忘川河的真相，而是他已经没办法感应。
当那些信息庞大到无法想象时，方牧发现他的分身被同化了。
分身已经彻底变成了信息里所描述的东西——不能想，不能动，不能触。
这已经和死了没有区别，就连方牧的本体也无法感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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