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惊奇的道:“监天司也兴严刑拷打吗?”
“瞧这话说的。”严铣故作镇定的咳嗽了一声:“只要能得到情报,手段无所谓嘛。”
说到这里,严铣拿出两根细长的银针。
乞丐满脸惊恐,不住的后退,可是在他身后是一堵墙:“你们要干什么,我又没有犯法,你们这样是违背古越国例律。”
严铣笑道:“人身上有很多地方挺脆弱的,银针插进去会放大痛苦,至于痛法我倒是不知道,因为承受过这种痛苦的人,再提起来都昏过去了。”
方牧摸了摸下巴道:“改天我学学,不过你们可以尝试新的方法。”
“哦?”严铣惊讶道:“还有新的方法吗?”
方牧很确定的点头道:“没错,我这里有一包药,人吃下去之后,然后再安排几个牲畜,把人和牲畜放在一起,想想就很好玩。”
“方兄弟真是高人啊!”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以前行走江湖用来防身的。”
两人一唱一和的商业互吹,角落的乞丐脸上的惊恐越发密集。
尤其是想到和牲畜关在一起,乞丐瞬间脑补出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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